“哪件合适我?”
来,换双新鞋子。
等待发鞋的小朋友,其中穿红色拖鞋的男孩,上个月偷偷去煤矿干活赚学费,每天7元,后来被支教者到矿上找回来继续上课。
这间房住着他爸爸、奶奶和四个哥哥(在读),一个哥哥出外打工。破烂的房顶
他爸爸拉煤回家。
八岁的罗玉友,还没读过书
七岁李贵的家。
八岁的王发珍,在家帮忙干农活。
六岁的杨贵(左一),也盼望象他的哥哥一样背上书包。
我爱我家。
农活也是必修课。
活着的价值
刘向丽的家,父亲去世,还有一个弟弟
。
五岁半的小男孩,无名,妈妈改嫁,与爸爸、哥哥住在土屋。
十三岁的姐姐罗志敏,一直保持背箩筐的姿势。
十二岁的妹妹罗志琴,从未离开这片山,单纯老实。
十四岁的杨培进和十三岁的杨培飞,听说可以去上学了,非常高兴。
他们的父亲笑了。
父亲去世,母亲改嫁,这是十四岁的杨培志。
双手插着口袋的小姑娘叫李洪艳,她有四个姐姐,两个弟弟,七岁仍然终日在家。
一家人挤在这间昏暗的小屋。
第一天到高潮村公办小学读书,最右边的无名小男孩,村组长为他起名叫刘孟兵。
大水乡的孩子苦中有甜。
她还有一个哥哥、三个姐姐和两个妹妹,对于年收入一千多元的父母,实在供不起她读书了。
有多少掌权的人能真正理解这句话的含义?!
她和十岁的姐姐王玉先正在等去地里干活的大姐回来,她们很开心,因为知道即将去上学了。
她们的父亲很高兴,叫了小妹去买酒,估计也是个好酒之人。
从远路去有四十多公里,需时将近三小时,抄近路只有十多公里,我们小心翼翼地试走近路,在采矿路段不幸被矿石割破了右后轮的胎壁,报废一条轮胎,我们齐心协力换好备胎,继续前行
杨银福的两个拍档,三个人三个竹箩,每天要从一百多米深的洞中拉出两吨多的煤矿。
感谢坚持看完全文的朋友们!
to:雷打不动
我们的希望工程是给贪官们
填满他们无尽贪欲的希望工程。
其实捐给希望工程的钱有百分之一能真正用到
实处就很不错了,事实是实际上用到贫困山区孩子们
身上的钱,远远的少于这个比例、所以有钱捐给希望工程
还不如直接找个贫困的孩子供他读书好了,那样起码自己
心里觉得踏实,知道自己的钱没白花,没有供贪官们挥霍。
贪官要查,教育要抓!
真可怜啊,55555555
不知道说什么了,这么穷的地方也有,
无言以对,真想再想给他们做点什么,老觉得自己过得太幸福了,想帮他们一把。
他们的未来一定会好!!
看过中国农民调查这本书就能理解这样的情况出现的背景,知道他们的“父母”官咋想的拉
对于基层,仅靠物质扶贫,注定是不够的,还需要精神,不但但是对这些赤贫的人们,更是对他们的‘领导’。